赫凄邹似乎轻笑了一声,把最后剩下的一点一口气全部插进赞青被撑得极限的穴里,阳具的底座把逼口堵得严实,几乎没有一点空隙。而赞青的肚子,此时像个孕妇一样高高凸起,好吧,其实有点夸张了,就是肚子上起了个拳头大小的圆柱状罢了。
“呜呜...主人……哥哥...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哥哥...我好难受……唔...咿……”赞青看着自己腹部的形状哭着说,尽管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搞完后面,男人又转到前面来,大手握住青年的肉茎拿出锁精环慢慢套上去,推到根部后固定好睾丸上面的环又给赞青前端的马眼上面插入了一根一指粗的尿道棒,赞青之前残留的尿口没有回复好,插入一指粗的还算是比较轻松。
“呃——呜……哈啊……呃!主人……”赞青脑袋迷迷糊糊的,在性器被男人摸的一瞬间,想要射精的欲望就高涨了。可是,现在他的性器被套上了锁精环,连马眼都插入了尿道棒,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呢喃着对方的称呼,昨天那么温情可为什么今天就这样冷漠了?
做完这一切,赫凄邹离开了房间。是的,他离开了这栋房子,锁上了门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主人?”赞青原本以为,可能和之前一样只是一个小惩罚,赫凄邹过一会会回来的。
然后,或许是一小时,也可能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久到赞青想要排泄,久到他想要挣脱这把椅子时,他意识到赫凄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没有原因,没有理由的离开。
此时的赞青,身下的肉茎已经开始发胀了,变得有些紫。对比之下,后穴里的假阳具还算好的了,除开肚子胀之外也没什么其他大的不适了。
好想尿出来,可惜现在连失禁都无法,赞青仰头看着天花板,放空脑子让自己不去想关于排泄的事情。可越提示自己不要想,赞青的脑海里就止不住地涌现出来,膀胱好酸,耳朵里似乎有流水的声音,想要释放。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
膀胱实在是难受,赞青尝试以扇动双腿来缓解这股酸胀感,好受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为什么会被抛弃呢?为什么总是在执着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呢?就要被这样扔在这个房间里面,一个人承受痛苦。
思绪开始飘远,过去平淡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好回忆的,与其去思考过去的事情倒不如幻想一下赫凄邹下一秒就会回来,重新温情地那样亲吻他,抚摸他。赞青思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昨天没有准许的推开门,还是口交的不够好?
可惜幻想得太多身体的不适还是会把赞青从里面拉出来,胀到不行的膀胱似乎快要爆炸了,憋得发紫的性器估计快要废了,就算废了也没关系……赫凄邹不会介意,就像自己这样的存在除开赫家的两个人就没有人在意的一样。
想着想着眼睛又酸了,赞青不想哭的,因为眼皮已经肿了,只是他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下。哦,对了,赫凉州现在会干什么呢?应该已经结婚了吧,想到他就好不甘心啊,那样残忍神经病的一个人永远过得比他好。赞青觉得自己应该是嫉妒的。
“主人……我好难受啊……”赞青头仰在金属靠背上,说着。
“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错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对不起……”赞青这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没有落眼泪,但是眼角红了。
“蠢狗真的好难受...主人...好想……您快点回来啊……求求您了...我错了……”赞青一直道着歉,就算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他也还是固执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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