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文学性的解剖开赞青自己对赫凉州的感情和想法,他想那一定可以写整整两张A4纸,可他贫瘠的脑子又无法仔细写处每一种感情。恨吗?感激吗?喜欢吗?多到他也分不清的情绪,杂乱的,没有章法地随意在时间里交缠在一起。
无奈地想,脑袋上就传来了一阵说不清楚的笑声。赞青被拽过断肢,被抱起,完完全全镶嵌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拼图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赫凉州”的拥抱,无法逃离,无法挣脱开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似乎是香水的味道,很刺鼻,也说不上难闻。赞青除了断肢轻微颤抖,就是安安静静靠在男人胸前,虽然脖子上留下来青紫的掐痕,被残忍对待过。但是实在太累了,他没有力气跑了,也失去了跑的脚踝。
笑声带动起胸腔的起伏,在耳朵边还能听到对方平缓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随着从胸腔爆发出来,分辨不出其中情绪的笑声响起,他脑子里又一次刻进了他的声音。
“稍微说说话嘛,亲爱的。”手经过耳边,视线前面的厚重感被拨开,耳后传来新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是什么关系呢,让赫凉州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这样对待他。
弯起的眉眼很漂亮,赞青在不知道多久之前也迷上过,心里以为过自己是他唯一的例外。后面,后面了解到他只是养着给人吃的后,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么下贱。
至于真的要说什么,赞青也想不到。干脆就把那句疑问道出了,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自觉得难听的声音,废力抬起舌从气管发出声,尽管这样,可连挂在脖间的喉结都没有怎么动。
“赫凉州...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呃...现在……”也不敢看着对方,声音结结巴巴地,难听死了吧。
无奈地像对着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用手转过赞青的头包裹住其中一半脸肉,轻轻道出一声叹息。那被睫毛遮住的眼重新抬起来看向他,下面微微弯的红唇张合,里面发出好听的声音。
“亲爱的,我们是在交往啊。”
难以言说的心情,从心脏蔓延至全身。连伤口都没有发痛了,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仿佛在此刻破裂了,酸涩感让赞青软在男人怀里,瞳孔的缩小也难掩里面的不可置信。在说什么呢?突然地像失忆的人一样拼命去回忆起那一瞬间,在终于寻找到那一瞬间的时候重新摄取到了空气,极速喘息着。
委屈,委屈到不敢哭出声只好憋着声音抽泣,赞青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他说的太泰然自若了,给之前所有的虐待找了理由一样,受过的所有痛所有苦原来在他眼里就是以这样的关系情况下进行的吗?不对,太不对了,凭什么只有他在被毁掉。
这种莫名其妙来的委屈在赫凉州看来很奇怪,赞青说不想被掐他就温柔地把人抱着,怕赞青无聊他就跟人讲话,赞青问他就说。可为什么赞青还是哭了,有什么问题吗?他自认为做得很好了,脾气也没有那么暴躁了,赞青却还是这样。
“怎么了嘛?”疑惑,从来没见过别人哭泣的孩子在疑问对方为什么哭泣,没有愧疚,没有嘲弄,仅仅只是在疑问。这种态度让赞青更加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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