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被拴上了链子,真的像一条狗那样趴在地上项圈另一头在男人手上磨砺。
“啊!”因为跟不上男人的步伐而被使劲拖拽身体极为不适的赞青发出声音,哪怕就是这样了男人也没有选择抱起他或者停下脚步。
别墅外面的地面比房子其实没多大区别,周围大多都是赫家的地平常有维护地面算不上脏,可绑着绷带的四肢落在上面却有些滑溜,赞青好几次被拖拽的时候差点就脸着地了。
到车前,赫凉州才好像注意到被拖拽得有些窒息神色痛苦的赞青,最后以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动作把人抱起来放进车。
……
飞速驶过的夜景,玻璃上映照出自己的样子。赞青晃了晃脑袋,有些过于长的发丝垂落在颈侧,有点痒,可惜没有手可以挠,只能抬起肩把头一起低下磨蹭。
那又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呢?赞青看着已经远去的别墅,不知道就怎么想到了赫凉州的父母。那个女人就算忘记了模样也会记得假装温柔的声音,尽管看不上自己也没有亏待过一点物质需求,不算好也不算坏的上层人,永远都会带着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骨子里的傲慢。
“我要吃那个。”餐桌上的赫凉州总是会任性一些,特别是在赞青刚到家的时候,总会故意提前抢走赞青要吃的菜,就是尝不出味道也要抢过来。
“哦……噢……”刚准备夹菜的小赞青嘟囔了一声放下筷子,用自己的小手把盘子慢慢推过去。
两个大人没有说话,默许了赫凉州的任性。年长几岁的赫凄邹也只会轻轻扫过委屈但又不敢说话的赞青,静静用刀叉切下盘子里的牛排,只是在咀嚼时会将目光落在小赞青身上,就像是自己在咀嚼他的肉。
回忆切换到那个女人死前对自己说得话,十几岁的赞青一边用刀削着苹果一边听着女人的话。其实大多数都记不太清了,很多话都是在说多谦让一点赫凉州,赫凉州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吃点饭以后……除了赫凉州就是赫凉州的话,已经听的太多了。
从没什么价值的记忆里抽出来的已经被男人抱下了车,像一条狗一样被栓在怀里如果周围有人的话可能不到两个小时新闻头条就会是他了,一个没有手脚的畸形东西,应该也会对赫凉州造成影响吧。
可笑的是什么呢,那个女人的死亡连她的两个儿子都被不在意,甚至下葬的第一天还是赞青第一个到了现场。后面赫凄邹得知后,居然直接让人把尸体挖出来火葬。赞青想着,就又想到了未来可能会拥有的孩子,自己也会她一样吗?
到了地方,蜷缩在男人怀里的赞青转了转沉重的眼珠,又一次看到了那张面无表情的,会命令他的脸……赫凄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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