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似乎笑了一声,可来不及回想脑子就被快速打桩的鸡巴捣烂了,身体一下又一下的被捅穿一样肚皮凸了起来,没有被男人宠幸的另一边的奶子也跟着身体一起被顶得乱晃。
“哈啊……好快...肚子要穿了……好舒服...唔……”可能真的是雌性激素分泌多了,赞青在腹腔被插满时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肚子要被贯穿要怀孕了,而是渴望孕育,想要和这个一起交横的男人孕育孩子。这个想法真的太可怕了。
男人的手指揉搓起点缀在奶肉上粉红的乳粒,每次随着胯下把青年撞得挺起腰来时就会故意在晃动的胸乳上使劲掐着乳头,直到青涩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喘息出来才会满意地放松力气。
“骚死了。”对于高潮时肉穴总会拼命绞紧的赞青,赫凄邹总会用像叹气一样的气音道上这么一句。
高潮后虚脱感觉残肢都软成水了的赞青突然被握住了腰钉在了男人的性器上转了一圈,一整个敏感的阴道都完完全全磨过了鸡巴上的青筋,神经末梢被刺激到身体只能感受到无数的电流,刺麻又爽,除了爽到翻白眼的眼睛还有射到只能流出稀稀拉拉尿液的肉茎。
“抱紧我。”赫凄邹抱起了桌子上的青年,眼睛不动声色扫过门口看起来要发火的人,反而更加贴在赞青的耳朵上轻声说道。
“唔...啊……好喜欢...主人……亲亲……唔……”垂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费力地抬起来,下半身无力承受着男人的挺胯,胳膊想要环住男人却总是被男人的长发打滑,最后只能嘟囔着讨要亲吻。
主动张开的嘴被男人的大舌入侵,眼前的目光被男人的脸所遮盖,无论是垂着的睫毛还是给自己所染上情欲的眼睛都感觉好奇怪……和赫凉州一样的感觉,想要再仔细看看,所以主动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任由对方虐待。
“唔……”柔软又水润的感受不需要过多思考就能感受到无数快感,只需放松咽下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努力呼吸,活下去就好了。
当舌头上被移植的神经末梢被碾过,电流一样的极致爽感让赞青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太爽了,想要一直这样下去,于是主动把舌头抬起来跟男人的舌头交缠。
多么主动的赞青啊,有多喜欢这样的赞青就有嫉妒赫凄邹能这么轻易地让赞青送上自己的身体,明明和他一样的血,差不多的长相,可赞青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对他。
赫凉州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几乎快要吞没他的脑子,可直到最后也没有发作出来。赞青会害怕那样的他,会离他更远,所以,绝对不能那样。
赫凉州走进屋时,桌子上的两个人也结束了这个吻。“哈……啊...主人……”赞青意识混乱,在泪水模糊中,他看见了走进的男人,不清晰的脑子也会因为对方的靠近下意识害怕起来,瑟缩进赫凄邹的怀里。
“不一起来吗?”赫凄邹用手指捋顺赞青额前的刘海,下身的鸡巴还插在人逼里对着另一位问起,好像只是随口再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赫凉州看见赞青翕动的肚脐时,眼睛暗了下来。
……
“唔!唔……!”平躺着被放在了桌子上的赞青嘴里直挺挺插进了,刚刚还在他的女穴里的鸡巴,上面还沾染着自己腥咸的淫汁,以及男人刚刚射精后尿口还残留着的精液,苦涩又难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