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绿气个半死,他觉得好笑,想不到白午阳也跟他玩这一套。欲擒故纵,他白午阳配吗?就那张平淡的脸他看着都反胃,性格也无趣。这样也好,省的自己看在初中同学的情面上,不好打发他。
苏幼绿觉得自己对白午阳体贴极了,明明是自己早就厌倦了白午阳,还能容忍他呆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如今还跟自己拿上乔了,实在是不识抬举。
苏幼绿越想越气,他看着,白午阳什么时候低头,主动求他别抛弃他。
一天、两天,眨眼间半个月都过去了,苏幼绿这边始终没有消息。
苏幼绿终于坐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单方面宣布白午阳赢了。
白午阳断联系的这段时间离开,苏幼绿和学姐越走越近,有一次说是给社团采购备品,可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人是放课后出去的,等买完送回社团才发现时间也不早了,学姐要请他去酒吧喝一杯,苏幼绿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白午阳的唠叨。
苏幼绿很喜欢喝酒,甚至有酗酒的倾向,他总沉湎于酒精中稍纵即逝的灵感。
白午阳不止一次劝他戒酒,他实在是听不下去白午阳的唠叨,渐渐也就不喝了。
他觉得白午阳就是巴不得嫁给他,没看这还没名分么,就开始管上他了。
苏幼绿有时候觉得白午阳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也挺做作的。
嘴上说是炮友,各取所需,实则处处管自己,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正宫了吧。
苏幼绿又想起每次事后,一开始他还老老实实戴套,后面觉得实在是不如肉搏来的爽,跟白午阳提议一次,白午阳就答应了。
当时苏幼绿还有点鄙视白午阳,觉得他一个男人竟然也想搞奉子成婚那一套。
答应的这么痛快就是想早点怀个孩子逼自己承认他吧!
苏幼绿这么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没点破,反正他是无所谓的,哪怕怀里也不过就是个私生子,一年给个几百万也就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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