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座牢笼04—发情军犬的配种母狗 (1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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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喊着,声音被口枷搅得支离破碎,然而,在契环不断攀升的电流催化下,他的感官被强行调拨到了最耻辱的频率。

        "喔喔喔……不、不要……身体……身体自己动起来了……!!教官还要……还要被大狗操……呀啊啊啊——!!"

        在那种被强行赋予的亢奋中,贺廷本能地撅起了那对布满指痕与齿印的臀肉,像一头进入了死循环发情期的母畜,主动向後方索求着下一次的进入。

        就在高加索首领退下的刹那,空气中浓烈到近乎液化的发情气息与乳腥味,让早已在一旁焦躁徘徊、双眼赤红的杜宾与罗威那彻底失去了耐性。这两头体型精悍且暴戾的猛犬,如嗅到腐肉的鬣狗般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吠,猛然扑向了这具被电流强行维持在受孕态的残破肉体。

        "呀啊——!又……又再进来了……!!"

        那道早已被首领撑的合不拢的门户,在这一刻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暴力力量同时强行破开。杜宾那根如长鞭般尖锐、带着螺旋纹路的利刃,与罗威那粗壮横蛮的巨物,一左一右地卡进了那处鲜红糜烂的门径。

        "噗嗤——!咕滋滋!!"肉体被强行撑裂、黏膜在极限挤压下发出的沉闷声响。贺廷整个人被这双重的贯穿硬生生地挑起,杜宾的螺旋钻弄与罗威那的野蛮凿击,在他的盆腔内疯狂交汇、互撞,将体内原本还未来得及吸收的高加索种子,搅拌成了一滩沸腾的、带着血色的泡沫。

        而与此同时,那头一直伏在他身前啮咬、口涎横流的德牧,发出一声凶狠的吠叫。牠猛地直起身躯,强而有力的前爪死死按住贺廷的双肩,将那根带着腥臭与野性热度的凶器,毫不怜悯地对准了贺廷被口枷撑开、正无力流涎的嘴。

        "唔、呕——!!咳、咳咳!!"

        贺廷的眼球骤然紧缩。德牧那根粗长且布满青筋的兽刃,猛地一记重插,直接钉穿了他的喉头。窒息感与乾呕感瞬间席卷全身,德牧发狠地摆动胯部,每一次深不见底的没入,都撞得贺廷的头部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上方的窒息霸凌,下方的双重撕裂,再加上体内假性胚胎因为极度过载而产生的疯狂蠕动,将贺廷彻底推入了一个没有光亮的感官地狱。

        "教官……教官坏掉了……呜呜……嘴巴……肚子……全都是大狗的东西……哈啊……哈啊……!!"他那张曾经下达过无数精准战令的嘴此时却塞满了德牧凶器,只能发出卑微且破碎的呜咽。涎水与兽类的体液混合,顺着下巴淋湿了他那对早已喷奶到乾涩却仍被余味刺激着抽动的胸乳。

        "滋——滋滋!!"贺廷体内的假性胚胎在杜宾与罗威那的疯狂搅弄下产生了拟态共振,胚胎不再只是死物,而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地吸吮着周遭每一寸受创内壁所渗出的血水与黏液。那种从腹腔深处炸裂开来的酸胀感,让贺廷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中,诡异地开出了一朵名为雌堕的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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