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巨犬猛地站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重重地踩在贺廷那布满靴印与菸烫伤的背上,一股强烈的雄性羶气喷洒在颈侧,那是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对猎物的无声压制。
巨大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贺廷感到自己的脊椎在外骨骼的强行撑托下,几乎要被这股巨力生生压断。紧接着,那巨犬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张开布满粘稠唾液的血盆大口,精准地咬住了贺廷颈後那枚与脊髓相连的金属扣,瞬间血髓契环感应到野性气息後疯狂共振,带起一阵让贺廷头皮发麻的酸麻电感。
"呀啊——!!"
贺廷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强行拎起上半身,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将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
而另一头巨犬则已绕至後方,牠那腥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贺廷那道不断抖动开合的肉门,牠它急不可耐地凑近,湿热且粗糙、布满倒钩的舌头开始疯狂舔舐那道正分泌着黏液的肉褶,每一记舔舐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唔……咿、哈啊……!不要……滚开……!"
在两头巨犬一前一後、近乎处刑般的玩弄下,贺廷的理智已化作一片支离破碎的荒原。他的傲骨正随着体温的攀升而摇摇欲坠,即便後穴已被舔舐得泥泞不堪,他仍死死咬破舌尖,试图用腥甜的痛楚来对抗体内那股如熔岩般翻涌的酸麻快感。
然而,这场野性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
剩下的两头巨犬如同在荒野中分食腐肉的鬣狗,闪烁着猩红的凶光,带着令人窒息的腥臊压迫感,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
其中一头巨犬喉间翻涌着饥渴的低吼,沈重的犬爪带着开裂的爪尖,猛地踏在贺廷那布满交错鞭痕的左侧肩膀上,瞬间将他按入那滩混合了腥甜乳汁与肮脏积水的泥泞中。
"唔唔——!!"
贺廷半张脸被强行埋入冰冷的地面,粗糙的砂砾磨蹭着他敏锐的皮肉,巨犬低下头,带着腥臭热气的血盆大口精准地衔住那枚被药力催化得近乎透明、红肿欲滴的乳首。那条布满粗糙倒钩、长而湿热的舌头,在那处受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搅弄与吸吮,带起一阵阵足以击碎理智的酸麻感。
受压的胸乳在军靴与犬爪的双重蹂躏下彻底变形,浓郁的乳汁带上了刺眼的血色化作几道破碎的奶箭,在冷风中失控地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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