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山一只手扯住那条束缚着幼子双手的暗色丝带,逼得幼子不得不高高扬起双臂,将脆弱的腋下与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随後,他用自己那双包裹在粗硬布料下的膝盖,强行挤进幼子紧闭的大腿内侧,大开大合地往两侧一顶。
「现在穿着这身破烂,在我的床上抖成这样……我的规矩,你都学到哪去了?嗯?」
粗砺的中山装裤管布料,狠辣地在幼子腿根最娇嫩白皙的嫩肉上用力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刺痛与麻痒。幼子哭得眼眶通红,两条光洁的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动,却只能任由那身代表着至高权威的衣物,在自己身上留下凌乱羞耻的红痕。
谢崇山看着身下被折腾得满面泪痕、浑身战栗的幼子,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重重帷幕燃尽。粗硬的布料磨蹭够了那片娇嫩的肌肤,他终於直起身,空出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探向自己中山装的腰际。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在沉闷的雷鸣声中显得无比清晰。随後,是布料悉索摩擦的声响。
幼子被反绑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拽紧那条真丝丝带,泛白的关节正剧烈颤抖着。他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那具带着滔天兽慾压下来的强壮躯体,那根滚烫如烙铁布满狰狞青筋的庞然大物,彻底暴露在昏暗的视线中。
「父亲……不、不要……会死……啊哈……!」
惊恐的哭求还未逸出喉咙,谢崇山便单手扣死他纤细的胯骨,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猛地往上一折,随後沉着腰,毫无预兆地将跨间早已膨胀至极限、滚烫如烙铁的昂扬,发狠地直接破开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禁地。
「——!」幼子的身躯猛地剧烈弓起,清亮的水眸暴突,眼泪瞬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砸落。他痛苦地扬起脆弱的脖颈,眼前一阵发黑,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因为被捂住了嘴,所有的痛苦战栗与破碎的呻吟,全数被堵回了焦灼的喉咙里,化作一阵阵孱弱的呜呜声。未经人事的身躯承受不住父辈如此霸道且粗暴的开拓,柔韧的窄口被撑到极致,泛起一阵病态的艳红。
从未经受过任何侵犯的窄口被粗暴地撑到极致,极端的撕裂感与迷香带来的滚烫热流在体内疯狂炸开。
「吃得这麽紧,看来平日里的规矩,全用来记住怎麽勾引你老子了。」
谢崇山眼神猩红,低沉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喘息,野兽般在幼子耳边落下来。他没有给幼子任何适应的时间,大掌宛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那对不断颤抖的胯骨,腰腹一沉,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最原始最残暴的撞击。
笔挺的中山装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紧绷的摩擦声,坚硬的衣料与钮扣随着每一次的挺进,重重地砸在幼子单薄的胸膛与小腹上。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体液被过度碾压搅弄出的咕唧水声,瞬间溢满了这方窄小的床榻。
「啊啊!哈啊……慢、慢一点……呜呜……救我……」幼子哭得肝肠寸断,泪水混着汗水将枕头浸湿了大片。他像是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散架的小舟,只能任由体内流着相同狠辣血液的父亲,将他推向一波又一波灭顶的羞耻与禁忌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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