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灼热、透明且海量的液体,伴随着内壁疯狂的痉挛,如喷泉般从前面的骚穴中激射而出,将落地窗喷溅得一片模糊。与此同时,他那根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脆弱性器,也因为後穴传来的极致高潮而猛烈弹跳,顶端的小孔如同破了闸般,"噗嗤、噗嗤"地疯狂激射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这场前後同时失禁的极致潮吹与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钟。陆时琛感觉自己正被那根肉刃彻底缝合,爽到陷入了生理性瘫痪。那道骚穴却在此刻如发了疯一般,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不放,贪婪地喷吐着热流。
"哈啊……哈啊……!父亲……里面……塞得好满……嗯、嗯嗯……全都是父亲的……哈啊……好舒服……再多一点……射进来……!"
陆渊感受着内壁那种几近窒息的绞紧,眼底的暴虐慾火也被点燃到了极限。男人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对着那道正剧烈颤抖的後穴,展开了最後的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整根钉入最深处,在那股喷水的余韵中,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元,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处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窄腔。
"唔喔……!灌满了……全灌进来了……哈啊……!"
陆时琛全身剧烈痉挛,眼球疯狂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他彻底陷入了生理性的迷乱,只剩下本能的抽搐。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後穴正无力地咬着那根尚未退出的巨龙,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缝隙中不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他彻底堕落了,在这座象徵权力的祭坛上,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生父胯下一滩烂泥般、永远渴望被精液灌溉的淫荡怪物。子宫与後穴深处那种沉甸甸的充实感,是陆渊留给他的、最残酷也最温柔的烙印,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赎与终点。
陆渊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狰狞、沾满了白红液体的龙根。随着巨物的离去,陆时琛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後穴发出一声轻微的"噗滋"声,大股混合着浓精与肠液的白浊瞬间失去了堵塞,如涌泉般顺着他红肿的臀瓣流淌在地毯上,冒着丝丝热气。
陆时琛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地上。他的侧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双眼失神,口涎与生理性的泪水弄脏了那一小片透明。他那对被掐得青紫、正断断续续滴着奶水的乳房,随着他破碎的呼吸一下下摩擦着地面,带起一阵阵残余的麻痒。
"把衣服穿好,别像头刚配完种的畜生一样趴在那。"
陆渊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低沉与冷冽,彷佛刚才那个在儿子体内狂暴冲撞的野兽从未存在过。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西装裤的拉链,扣上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拿起桌上那份核心股权转让协议,随手甩在了陆时琛那布满红痕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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