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并没有立刻推开他。相反,那双强而有力的手顺势滑到了陆时琛的後腰,微微用力,将两人的小腹贴得更紧。
"阿琛,你听到了吗?"林宴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低沈的笑意,却让陆时琛通体发凉,"你体内……似乎藏着一个不安分的小喷泉。"
"林、林宴哥……那是……"陆时琛想要後退,却发现林宴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是一股不容拒绝的、成年男性的绝对支配。
"嘘,别紧张。"林宴终於松开了手,却在撤离的前一秒,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陆时琛那处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西装裤裆,"十年不见,阿琛的欢迎方式,还真是……湿意盎然。"
就在陆时琛以为自己要被彻底拆穿、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场暴雨般的羞辱时,那股压力却突然消失了。
"好了,先吃饭吧。"
林宴优雅地收回手,语气瞬间恢复了那种如沐春风的温润,彷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只是陆时琛的幻觉,"这是我特别找的一家私人餐厅,他们的法式料理做得很地道,你应该会喜欢。"
他甚至还贴心地替陆时琛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领带,眼神清亮,看不出一丝邪念。
两人落座。林宴绕到陆时琛身後,优雅地为他拉开那把沈重的丝绒椅子,随後才缓步走到对面坐下。
灯光调得极暗,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暧昧。
陆时琛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调整呼吸。
他看着对面那个如神只般完美的男人,内心那股侥幸心理再次抬头:或许……林宴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他刚回国,性格可能变得比较开放……,他一定只是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只要我接下来表现得正常,他就不会往那些肮脏的地方想。
他试图用叙旧的滤镜去粉饰太平,却忘了,一个能在商界厮杀十年、吞并数个巨头的男人,从来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动作。
陆时琛挺直背脊,黑色的真丝西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体内那腔昨晚被父亲灌入的"玫瑰气泡酒"正因为重力的改变而沈甸甸地坠在最深处,反覆研磨着那颗正微微颤动的黑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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