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羞耻的是,他这两天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些画面。
然后下身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的y起来,顶在内K布料上,胀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手伸进K子里,握住那根挺立的yUwaNg,想象着是她的手在握着他,是她的手指在摩擦他的冠头和铃口,想象着她的气息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他S了。
S得又急又多,JiNgYe喷溅在小腹上,黏腻温热。
ga0cHa0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她那张温和带笑的脸,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我很喜欢。
S完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汹涌的羞耻。
他像个变态一样,对着一个把他当弟弟看了这么多年的人,yy,zIwEi,甚至还S得b以往每次自己弄得都爽……
“完了……”他捂着脸,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彻底完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许岚浑身一僵,猛得抓起手机。
不是温谣。
是他到这后认识的同学,问他附近开了间新酒吧,明晚有没有空一块去喝点。
也是……她的提示音不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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