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炎并没有立即回警局汇报。他深知警局内部的复杂,宋璟那双贪婪且敏锐的眼睛一定像毒蛇一样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推迟了汇报,决定先带两人去他的一位老友开设的私人诊所进行秘密检查。
诊所坐落在偏僻的小巷里,空气中充满了廉价却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道。为了避免季浩在见到周霆时产生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季炎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y。
“周霆,你在隔壁观察室等着,不要过来。医生帮小浩看完就去帮你检查。”季炎的语气冰冷得像铁。
周霆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双手交叠,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r0U里。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器械碰撞声和季浩由于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cH0U泣,像钢针一样一次次刺入他的耳膜。他坐在那,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满脑子都是昨晚自己是如何在药物的C控下,在那条幽暗的走廊里,将那个单薄如纸的少年彻底撕裂。那GU紧致、Sh热、颤抖的触感,像烙铁般刻在他的神经上,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在诊室内,老医生拉上了蓝sE的隔断帘。
“K子褪下来,趴在床上,把T0NgbU抬高。别怕,孩子,医生帮你检查伤口。”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尽量放轻,但依然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职业感。
这种屈辱的“膝x位”让季浩纤细的身T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苍白的指尖SiSi抠住诊疗床的边缘,在哥哥季炎沉痛而自责的注视下,缓慢而艰难地跪伏下去,将那处惨不忍睹、红肿发亮的隐秘彻底暴露在冰冷的无影灯下。这个姿势和他昨晚在走廊里被强迫做的姿势太过相似,以至于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医生戴上手套,拨开那处伤痕累累的红肿时,饶是见惯了伤口的老医生也忍不住倒x1了一口冷气。季浩原本白皙的T瓣上全是青紫的手印和掐痕,由于过度激烈的x1Ngsh1,黏膜已经多处撕裂,甚至还残留着未清理g净的淡红sE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医生一边用棉签蘸着药水清理,一边低声斥责,语气里满是心疼,“这孩子身T太虚了,生长发育本来就慢,心肺功能也弱,怎么经得起这种摧残?肠道深处有明显的充血红肿,如果再晚一点,引起严重的内感染或者高烧休克,那麻烦就大了。这几乎是在杀人!”
季浩咬着枕头的一角,眼泪瞬间打Sh了床单。这种被器械和冰冷药水反复摩擦的刺痛感,让他在眩晕中不断重温昨晚被周霆贯穿的每一秒。那种被粗暴进入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绝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灵魂。
过了许久,老医生才处理完季浩,转身去隔壁观察室找周霆。
观察室里,周霆像一尊破碎的石像般坐着,汗水Sh透了他的T恤。老医生简单检查了他身上的勒痕,叹了口气:“你也去开点消炎药吧。虽然你身T素质好,都是些皮外伤,但JiNg神压力太大对心脏也不好。刚才那个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句“很不乐观”让周霆的呼x1瞬间停滞,负罪感像巨浪一样将他淹没。
离开医院回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铅块。
周霆驾驶着车,他那宽阔结实的背影此时显得异常紧绷,古铜sE的颈部皮肤在yAn光下透着坚y的质感。季炎坐在副驾驶座上,疲惫地靠着窗,手指无意识地r0u着发紧的太yAnx,声音低沉而虚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周霆,我们要把那些证据整理好,宋璟那边我会找机会压住。小浩,回学校前先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这只是个噩梦,只要我们装作不记得,它就从未发生过。”
季炎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安慰编织一个名为“正常”的幻境。他以为回到家,洗g净身T,抹上昂贵的药膏,生活就能回归到五年前那种平静、纯粹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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