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身上全是吻痕,现在又是夏天,只要摘下兜帽就能看见脖子上斑驳的咬痕,若她去找裴钰泽,又要怎么解释?
说她把许亦行错当裴钰泽上了?
还是说她给许瑶安下春药自己却喝了?
“滚。”京妙仪有气无力地哼唧。
感觉到许亦行的腿已经抵在她的腿心,迫使她张开腿,快要哭出来,垂Si挣扎,“放开我!你妹昨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现在不关心她跑来睡nV人算什么本事?”
许亦行没回答,俯下身,侧头嗅了嗅她身上独属于少nV的T香,和他闻到的烟草味不同,柔软又带着些甜意。
他张开嘴,在原本印有虎牙印记的痕迹上再次咬下。
京妙仪感觉到脖子上的sU麻的疼痛,去掰他的手,耳畔只有许亦行越来越沉重的呼x1声,与肌肤被亲吻时,留下的T1aN舐声。
许亦行抬眸从玻璃倒影中看到两人模糊的影子,又觉得不过瘾,g脆将她抵在柜前,按开房间顶部内嵌的小灯。
玻璃前一虚一实两道影子层层叠叠。
“吃药吗?”许亦行又问了一遍,解开了她的内衣,温热g燥的手在她皮肤上划过,像羽毛轻抚,又痒又难受。
京妙仪摇头想挣扎,手腕被举过头顶,许亦行cH0U了一条领带将她手腕缠住重新抵在柜子前。
他手托起两团柔软的rr0U用力r0u捻,从掌心溢出来的rr0U贴在冰凉的玻璃柜上。
“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针对许瑶安了……”京妙仪认怂了,像受惊的小兽般颤抖,试图露出退步换取对方的怜悯,“许哥哥,好哥哥,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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