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两片油亮乌黑的,肿大的甚至能把双腿顶支起来的穴肉,就算它的固定已经被除去,也丝毫没有回缩。
哦,不要忘了臀腿之间的两枚被阴囊夹死死咬住的肿烂阴囊肉饼,即使休息了这些时候,它依然无力回归圆润,只能作为扁烂的肉饼悬挂在腿间。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背着良心说这不是一片美景,腿间被蹂躏得淫靡凄惨、全身不停抽搐的美丽小双性,难道不是神赐的宝物吗?
四周坐着的男性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奴妻看,句亘在骄傲的同时心有不满。
“把府里最尖锐的,25度的三角木马抬出来!治治这只会勾人的小贱货!”
银叶绝望地看着直泛寒光,无比尖锐的金属锐角,无力的被捆住双腿,架在尖角上方,分开两片糜烂肥厚的穴肉,中间更深处更娇嫩的肉对准了金属锐角,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上方图是三角木马哦,把他想象成更尖锐更坚硬的纯金属尖尖
“啊!好痛——啊啊!!不要——不行了——要裂开了!啊————”
银叶干涩不已的嗓子终于失声喊了出来,只觉得整条臀沟连带肉穴,都坐在一把烧红了的钝刀上,从中间狠狠地一点点地残忍地磨开。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可怜糜烂穴肉,本来应该被好好保护在阴道中的嫩肉,被反复剥开,反复折磨,反复苛责。
银叶终于失声痛哭起来,骑在三角木马上颤抖地嚎啕大哭,几乎喘不过气来。
句亘惊得站起身,走过来将银叶一把抱起,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结束了,不罚了。”
“别哭了银叶。”
“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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