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叹息一声,T感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么……孤注一掷的纵容,很像走钢丝绳,他在和她、也在和绳博弈——它会断吗?她会醒过来吗?
程渝或许什么都不知道。
可程斯知道。
他不可以这么做。
他是哥哥,只是她的哥哥。
……只是哥哥吗?
程斯深x1一口气,抬腕扫了一眼左手的电子手表——这是程渝去年年终cH0U到的,她嫌手表大,敲诈他买了个手环,免费的礼物就套在了他的手上,记录着他的睡眠、心率、压力。
心率此时快得异常。
搁上工时期,程斯大概还能把它归咎于加班、咖啡和长期睡眠不足。牛马多少有些职业病,身T处于亚健康是常态。
但现在不能这样讲,他上周去T检,就连曾经有的结节都小了不少。
“……别想了。”
他叫停自己的乱飞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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