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抓人的吗?”他问。
路易回头看了亨利一眼,后者的右手紧紧贴在身T一侧。步兵的配枪位于右髋部。
“什么人?在哪里?”路易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问。
男孩一言不发地带着他们朝北边走,到了一处显然废弃多年的排水G0u。G0u里躺着一个浑身都是血迹的男人,脸朝下,一动不动,像牲畜Si在了田里。
“钱,先生。”男孩伸出手,说。
路易做了个手势,亨利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塞进男孩手里,后者快速地数了数。
“还有吗?”
“你该回家了。”路易说。
男孩缩了缩脖子,把钱往鞋子里一塞,手脚并用地朝山坡上爬去,转眼间消失在野草丛后。
路易掏出手枪,蹲下来,用枪口顶着那人的肩窝,将他的身T转过来。他看清楚这个人的脸了,是那个问弗朗索瓦是否是基督徒的人,也是那群正被困在别墅里的FLN成员舍身要救的人。早些时候的骤雨使地上的土变得软烂,让他满脸都是黑乌乌的泥浆,只有眼睛的部分露出来,看着他。路易想起第一次见到克劳迪娅,塔图夫人用手遮住了她的脸和额头,他也只看见她的眼睛,现在,眼睛重新合上,一条蜈蚣从那张脸上爬过,带走W泥,露出满脸的鞭痕,这个人累了,他在低低地叹息。
路易把枪塞回腰间,开始往回走。他的脚步不自觉变得飞快,而亨利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跟着,像一头被赶的羊,他什么都没问,他是个好士兵。他们走到一半,又一场爆炸在别墅发生了,脚下的土地跟着微微震颤,烟雾从棕榈叶间升起。
五分钟后,第三次爆炸。
等到他们赶回现场,所有有趣的事情已经发生且结束了。别墅里的人假装将武器包在衣服里,从窗户里丢出来,但里面放着另一个炸弹,而马修上校对此早有准备,立刻下令让士兵炸开通往西翼的门和障碍物。两个FLN成员Si了,还有一个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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