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灼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又粗鲁地把方想外裤和内裤一把脱到了膝盖处,低头凑上前去观察方想的下体。
方想花穴也是天赋异禀,此时两片花唇已经恢复了紧闭的状态,但是肿得比原先大了几倍有余,像两片饱满的小馒头一样,又红又大的阴蒂被夹在中间,探出一点头来。
后穴情况并没有好多少,穴口一圈嫩肉都肿了,中间的小洞被挤成一条可怜的细缝。
宋灼年脱了鞋爬上床,跨坐在方想大腿上开始解皮带,方想看出他的意图,吓得死死夹紧双腿,拼命扭动身体,可下半身被宋灼年压着动弹不得,方想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放出狰狞的紫黑色大肉棒,不耐烦地在柱身撸了几下,那阳具就勃起了,呈现出可怕的尺寸。
男人用力把方想两条颤抖着的长腿掰开,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花穴入口处。
其实昨天他看着那群人干这骚逼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但他嫌脏,不乐意和那些低贱的保安们一起用方想的穴,等到今天已经洗好了才过来。
“不要……不要……现在还好疼……求求你……”方想苦苦哀求着。一边的周青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默默地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来操你你还不乐意?装什么装!别乱动!”宋灼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想,双手握住他的胯骨使得他的下半身动弹不得,慢慢地把龟头塞进了红肿的花唇里。
“呃!好疼……你出去……”穴口的红肿嫩肉被硬生生地扯开,方想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两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昨天被干得逼都合不拢,倒是恢复得挺快。”宋灼年冷笑道,腰部用力一挺,剩下的鸡巴也全部往里一捅,两颗睾丸“啪”地一声打在了方想会阴处。
“啊!”方想惨叫一声,疼得微微翻白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嘶……好热好紧……你还是蛮好操的。”男人坏笑着赞叹了一句。方想花壁上的嫩肉全都湿软肿大,紧密地贴合着男人的阳具,不留一丝缝隙,又加上方想此时在发烧,体温高于平时,花穴里也更加热烫。
男人肉棒被高热紧致的花穴吸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管身下人痛苦的神色,按着方想臀部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迅速耸动着下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把那紧贴的肿胀花壁撕开,插入,研磨,狠狠顶弄。
“疼……疼……求你出去……求你……”方想身体被男人干得一耸一耸,头顶一下一下撞在坚硬的床头,软软的小阴茎也跟着一甩一甩,花穴里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不断地抽插搅动,身体彷佛被撕裂成两半似的痛苦,他大张着嘴喘息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不断滚出来,顺着两边脸颊滑到了枕巾上,把枕巾浸了个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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