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想这样……”强烈的灯光让凌温瑜的酒醒了大半,他终于看清了刚才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不是管文霁,而是平时总是欺负自己的林瑞,他又惊又怕,吓得推着林瑞胸膛从他怀里滚了出来,肆虐多时的阳具“啵”地一声滑了出来。
“宝贝,你怎么用完我就扔,是把我当成按摩棒了吗?”林瑞得了便宜还卖乖,揉了一把凌温瑜丰盈滑腻的胸肉,又转头望向柏飞逸懒懒地说:“你敢说你不想对他做这种事?你看了多久就硬了多久吧?”
凌温瑜连忙为柏飞逸辩解道:“不会的!飞逸哥平时对我很照顾,他说他把我当成弟弟……”
“这种话你也信?天真,难怪被我上了还不知道。”林瑞抓住柏飞逸手臂用力一扯,柏飞逸被带得一个趔趄坐在了床上,林瑞迅速地伸手将柏飞逸的裤子扯下一截,果不其然,刚刚一直被宽松的运动长裤所遮掩的勃起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只见那粗大的性器暴胀挺立,龟头湿润水亮,显然是已经硬了很久。
凌温瑜望着柏飞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最信任的人也骗了自己,还怀着这样隐秘的心思,凌温瑜伤心不已。
柏飞逸不敢看凌温瑜的眼神,他低着头,把凌温瑜光溜溜的身子抱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我说那些话是骗你的,我怕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躲着我。”柏飞逸扣住凌温瑜的后脑勺,让那张满是眼泪的小脸埋在自己肩膀上,他低头贪婪地嗅着凌温瑜脖颈间淡淡的体香,坚挺的性器顶端有意无意地蹭着还微微合不上的花穴。
凌温瑜不知说什么好,低着头哭个不停,瘦弱的肩膀不断抽动。
柏飞逸被凌温瑜哭得心疼不已,内心深处却生出一种想更狠地欺负他的凌虐心思。他将热硬的龟头抵在不断翕动的穴口,来回拨弄着两片湿软花唇,被肏得艳红烂熟的花穴愈发淫浪,每当冒着热气的龟头凑过去时,穴口都用力一嘬,做着无声的邀请。
“你也想要的是不是?让我插到你里面好不好?”柏飞逸青筋凸起的粗大阳具耐心地对准穴口一戳一戳,灼热的温度彷佛都要把娇嫩的穴口烫化了似的。
“我不想要了……我已经做错了一次……”凌温瑜泪光涟涟地看着柏飞逸,乞求他放过自己,可是柏飞逸大掌死死握住凌温瑜嫩臀,龟头不断挑逗花穴,让他动弹不得。
柏飞逸深情地望着凌温瑜越来越红的脸,凌温瑜的穴口汁水泛滥,稍稍被撩拨一下花汁就流个不停,柏飞逸的龟头慢慢地紧贴花唇厮磨,细细地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都涂抹在嫩红穴口。
“真的不想要?不想要那就不做了。”柏飞逸贴在凌温瑜耳边轻声诱惑道。
凌温瑜下体丰沛的爱液顺着抵在穴口的柱身,流得柏飞逸阴毛都湿成了一块一块的,二人下体都是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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