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被他指尖蹭得半边身子发麻,含糊道:“大哥走前替我上药,我烧得迷糊,许是疼狠了咬的。”韩宸没接话,指腹却顺着咬痕往下滑,滑过锁骨,停在衣领边缘,轻轻一挑,那截衣领就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白净的皮肉。祁宴缩了缩肩,韩宸却不给他躲的机会,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余毒是往下走的,光看上半身不够。”话音没落,韩宸的唇就落了下来,落在咬痕上,先是轻轻一碰,接着伸出舌尖,沿着那圈牙印慢慢地舔,一寸一寸,舔得又重又慢,像要把别人的印记舔掉,再换上自己的。
祁宴整个人僵住,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声“嗯”从鼻子里漏出来,他想退,后腰却抵上了书案沿,退无可退。韩宸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案沿上,舌尖顺着脖颈往下舔,舔过喉结,舔过锁骨窝,每一口都带着力道,舔得祁宴腿根发软,膝盖直打颤。沉水香的烟气在两人之间缠,祁宴的手下意识攥住韩宸的衣襟,指节泛白:“三哥……这就是看诊?”
韩宸从他颈窝里抬起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笑了一声:“这可不是看诊。”他直起身,却不退开,反而抬手把祁宴的衣领整个往下扯,露出半边肩头,低头又是一口,咬在肩窝上,力道不重,却留了一圈牙印,跟锁骨上那圈旧痕一左一右,像是盖了章。祁宴疼得“嘶”了一声,又痒得厉害,那口热气喷在皮肤上,他腰眼一软,整个人往韩宸怀里栽。韩宸顺势接住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凑近了看他,嗓音带着笑:“我咬的,比大哥那口好看。”祁宴脸烧得通红,偏过头不看他:“三哥欺负人。”
韩宸笑出声,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隔着布料顶了顶:“这算什么欺负。”祁宴被那一下顶得闷哼出声,腿根夹了夹,又松开,韩宸的膝盖就趁势往前压,一下一下,磨着他腿间那处,磨得祁宴呼吸越来越乱,腰也软了,两只手只能攀着韩宸的肩才站得住。韩宸低头,嘴唇贴着他耳廓说话,气息全灌进他耳朵里:“小宴,你大哥给你换药那晚,是不是也这么压着你?”祁宴耳朵红得要滴血,嘴里却硬:“才没有……大哥就给我擦了药。”韩宸“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那他可真不会疼人。”说着,膝盖又往前顶了一下,顶得祁宴尾音都变了调,“嗯——!”一声短促的惊叫被他咬回嘴里,韩宸的嘴唇却已经从耳廓滑到他嘴角,贴着他的唇缝说话:“乖,张嘴,三哥教你什么叫疼人。”
祁宴胸口起伏着,抬眼看他,眼睛被水汽泡得发亮,他张了张嘴,想顶回去,韩宸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托着他的腋下把人从案沿上抱起来,转了个身,按着他肩膀让他跪下去。祁宴膝盖磕在书案前的青砖地上,闷响一声,他还没回过神,面前就是韩宸的腰带,韩宸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系带:“小宴这张嘴这么甜,该好好用一用。”系带一松,衣摆散开,那根东西隔着里裤顶出来,轮廓硬挺,祁宴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韩宸的指头却已经插进他发间,不重不轻地扣住他后脑勺:“怕了?刚才那股子横劲儿呢。”
祁宴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抬眼,从下往上看着韩宸,韩宸那张脸背着光,嘴角那点笑纹在阴影里格外清晰。祁宴吸了口气,伸手去扯他的里裤,指尖碰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抖了一下,还是把它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渗着一点清液,热气扑在祁宴脸上。祁宴握着柱身的手心直发烫,他舔了舔嘴唇,低头,先拿舌尖碰了碰龟头,那点清液沾上舌尖,咸腥的味道漫开,祁宴喉头动了动,又舔了一口,这回从冠沟一路舔到顶端,把柱身舔得湿亮。
韩宸的呼吸重了一分,扣在他后脑的指头收紧了些,嗓音低下来:“乖,张嘴,含进去。”祁宴抬头看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裹着冠沟,舌头在顶端打了个转,韩宸闷哼一声,胯往前送了送,肉棒就顶进他嘴里,顶到喉口。祁宴“唔”了一声,眼睛瞬间湿了,喉咙本能地收缩,韩宸却扶着肉棒,慢慢往他嘴里送,一根一根地推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喉口:“含深一点,别用牙。”祁宴含着一大根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眼眶发红,手扶着韩宸的大腿,指节攥得发白。韩宸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看着他眼角渗出来的泪,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湿意,嗓音放软:“好会含,小嘴又软又热。”
祁宴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嘴里那根东西却越胀越大,撑得他嘴角发酸,他开始前后动起来,脑袋一进一退,含着肉棒吞吐,舌头顺着柱身的纹路舔,舔到冠沟时重重地刮一下,韩宸的腰就绷紧一分。书房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祁宴含含糊糊的鼻音,韩宸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撑在书案上,指节泛白,胯下的动作渐渐重起来,不再由着祁宴的节奏,直接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上撞,一下,两下,撞得祁宴的鼻尖埋进他腹前的毛发里,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祁宴的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想退,后脑勺却被扣得死紧,退不得,只能张着嘴承受,喉咙口被龟头一下下顶开,又合拢,又顶开。
韩宸低头看着那截白净的脖子,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声音哑得厉害:“好会吃……再深一点,喉咙吞进去。”祁宴喉头滚动着,眼泪糊了满脸,呜咽着往下含,龟头碾过软腭,一寸一寸挤进喉口,祁宴的手抠着韩宸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去,喉咙里“咕叽”一声,把整根吞到了底。韩宸爽得腰眼一麻,胯往前顶了顶,肉棒在喉管里胀大了一圈,祁宴被噎得直翻白眼,泪水涟涟地抬眼看上来,那副样子落在韩宸眼里,韩宸的呼吸粗重起来,按着他的头退出来半截,又整根送回去,不紧不慢地操着他的嘴:“小宴的喉咙真会吸,吸得三哥头皮发麻。”祁宴嘴里含着一大根东西,呜咽着应了一声,那声闷哼顺着柱身传上来,震得韩宸胯下一紧。
韩宸的腰越动越快,按着祁宴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喉口撞,祁宴跪在他胯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着绞紧那根肉棒,韩宸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重,眼看就要交代在他嘴里。就在这时,门外“笃笃笃”三声敲门响,韩铁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老三!小宴!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祁宴浑身一激灵,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去,韩宸的腰也停住了,两个人僵在原地,书案上的沉水香还在袅袅地冒烟,门外韩铁又拍了两下门:“老三?怎么把门栓上了?大白天栓什么门!”祁宴嘴里含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抬眼去看韩宸,眼里全是慌乱,韩宸低头看了他一眼,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嘘。”说着,他扶着肉棒从祁宴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线银丝,亮晶晶地挂在祁宴嘴角,祁宴赶紧抬手擦,越擦越乱,口水混着前液糊了满手。韩宸一边系裤带一边扬声应道:“来了爹,这就来!”手上却极快地捞起祁宴,把人按进书案底下那个空当里,祁宴被塞得猝不及防,膝盖磕在案腿上,闷哼一声,韩宸拿脚尖把他的外袍踢过来盖住他,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去开门。
门一开,韩铁探进半个脑袋,鼻子抽了抽:“屋里什么味儿?糊糊的。”韩宸挡在门口,笑得温润:“是我路上买的药膏,味儿冲,熏着爹了。”韩铁“哦”了一声,目光往屋里扫了一圈:“小宴呢?刚才不是跟你进来了?”韩宸面不改色:“小宴在案底下帮我找书呢,爹你先去吃,我们马上来。”韩铁嘟囔了一句“磨蹭”,转身走了,脚步声一远,韩宸立刻把门合上,落了栓,快步走回书案边,弯腰把祁宴从案底下捞出来。祁宴跪在案底下这一会儿,膝盖硌得生疼,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银丝,嘴角红得发肿,眼睛里全是水汽,他仰头看着韩宸,气音道:“三哥……你疯了,爹还在外面。”
韩宸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案上坐着,祁宴两条腿悬在案沿,衣襟大敞,露出锁骨上那圈新咬痕,韩宸看着他,眼底那点火越烧越旺,他凑近,鼻尖抵着祁宴的鼻尖:“怕什么,爹在厨房剁排骨,一时半会儿进不来。”说着,他低头,含住祁宴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扫过他嘴里残留的腥味,祁宴被亲得腰软,两只手攀上韩宸的肩,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韩宸的舌头在他嘴里搅了个遍,才退出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笑:“刚才没吃完的,接着吃。”祁宴脸上烧得通红,别过脸:“三哥……你就是个坏种。”韩宸笑出声,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嗯,三哥是坏种,专门欺负小宴的坏种。”说着,他重新解开裤带,那根肉棒又硬邦邦地弹出来,比刚才还胀,韩宸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捏着祁宴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张嘴,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