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伸出手,握手力道不轻不重,收得恰到好处:“谭老板,久仰。”
落座後她先端起茶博士刚斟的铁观音,慢慢喝了壹口:“好茶。”声音g脆,带着点吴语尾音的软糯。
放下茶杯,她目光在阿香身上停了壹瞬,转向谭巧音:“这位是?”
谭巧音看了阿香壹眼:“小nV。”
沈月如点了点头,从手边牛皮纸袋里取出合约,往谭巧音面前推了半寸,便直接切入正题。
她说话时习惯微微偏头,指尖轻点在合同边缘。谭巧音驳回条款时,她只安静听完,再壹条壹条回应。说到“这条不能让”时,嘴角还带着温婉的笑,眼底却半分让步的意思都没有。
阿香端着茶杯壹口壹口抿着,目光不动声sE地在两个nV人之间来回转。
她见过谭巧音在码头上跟廖老板拍桌子,见过她在牌桌上四两拨千斤挡掉王先生的殷勤,却没见过她和同样厉害的nV人,用这样斯文的方式过招。招招柔韧,却藏着锋利。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很像,表面谈笑风生、进退得T,暗地里早把对方的底牌算得壹清二楚。
合约谈完,两人各自签了字。
沈月如把合约收进手提袋,起身告辞前,目光又在阿香身上停了停,笑着对谭巧音说:“谭老板好福气,nV儿生得标致,还能跟着出来见世面。不像我家那个,成天往外跑,账本翻三页就喊头疼。令千金眼神沈得住气,将来能接你的班。”
谭巧音笑了笑:“沈老板过奖了。”
沈月如摆了摆手,转身下楼。她的香云纱旗袍在楼梯拐角处壹闪,便隐没了。
阿香趴在窗边往下看,看见她撑着壹把素sE油纸伞走出茶楼,步伐不疾不徐,渐渐消失在长堤的雨雾里。
谭巧音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看够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