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嫂不明所以,只念叨着现在的孩子不让人省心。谭巧音又聊了几句,便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心口堵得发闷,还掺着点气。
不在阿玲家,那她去哪了?真的跟那个nV孩在一起?
连一句真话都不肯跟她说吗。
她不知道,昨晚阿香、阿玲和张敏三人留在教室整理资料,忙到寅时才收尾。阿玲打哈欠说一起回去,阿香却说想再温会儿书,反正快天亮了。
不等张敏开口说陪,阿玲已经拉着人往家走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阿香一个人。她对着黑板发了很久的呆,上头留着英文老师写的句子:Seeingyou,howyheartnotrejoice?
译作: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盯着那行字念了好几遍,才拿出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不是不想回家,是不敢回。回去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再过几日那人就要走,心里就空得发慌。
快到辰时,阿香才拖着步子回到家。累得连学生衫都没换,直接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谭巧音推门进来时,她被子只盖了半边,鞋都没脱。
她走过去替人脱了鞋,拉好被子。弯腰时看见阿香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痕,脸颊b前几天又瘦了一圈。
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把阿香额前的碎发拨开。这孩子连睡着了都皱着眉头。
她低下头,在人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嘴唇碰到眉心的瞬间,阿香的眉头松了些,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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