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会跳什么舞?”
“我是应聘侍应生。”
“噢……会洋文吗?”
“会英文,在学堂里学过。”
陈生又打量了她一遍。这姑娘生得白净,眉眼周正,旗袍剪裁合T,说话时目光不躲不闪,透着GU爽利劲儿。他点了点头:“那行,先试试。什么时候能开工?”
“明晚就可以。”
陈生递来名册。阿香接过笔,落笔前顿了顿,写下一个假名:檀香。
“檀香。”陈生看了眼名册,“这名字倒别致。”
阿香搁下笔笑了笑:“家里信佛,给起的小名。”
陈生告诉她明晚六点开工,制服去更衣室领就行。
阿香从舞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走回包间,发现谭巧音正一个人坐在桌前喝茶,药材商们都走了。
谭巧音头也没抬:“透气透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珠江了。”
“出去转了转。”阿香在她旁边坐下,端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她犹豫着要不要说舞厅打工的事,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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