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低着头嘟囔:“她还特意去说……”
谭巧音瞥她一眼:“嗯?”藤条又抵了抵。
阿香连忙服软:“妈咪,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一边说一边跪行过去,抬手给她r0u膝盖,手法娴熟得很。
谭巧音下巴微扬,露出紧致的下颌线,清冷又严厉,犹如个端着架子的nV王:“Si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拿着藤条站起来,绕着阿香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让阿香的脊背轻轻一颤。
“既然知道错了,就领罚。手心伸出来。”
阿香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藤条轻轻落在掌心上,三下,力道不重,却带着sU麻的痒。
她咬着下唇,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谭巧音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打着耳垂:“下次再敢瞒着我,吃的就不是藤条这么简单了。”
阿香的呼x1加快,把掌心贴在心口上,声音软哑:“我错了!妈妈再骂我两句吧,多打几下也行。”
谭巧音嗔了她一眼:“打傻了怎么办?”把藤条往茶几上一扔,拢了拢睡袍领口,转身上楼。
她脊背笔挺,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腰肢轻轻摇曳。阿香跪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背影,心里像被藤条轻轻挠着,又痒又麻。
“妈咪,等等我。”她站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天阿香去舞厅辞工。陈生满脸惋惜:“真不再多做些日子?工钱可以再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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