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你说的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你对面坐着的这个nV人,已经一个人撑着这座大院,撑了十几年。你那时候在哪。”
周伟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说在修铁路,在做苦工,在拼命活着回来见她。可这些话他上午已经说过了,现在再说一遍听起来就像是借口。
谭巧音把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吃饭就吃,那么多话。”
周伟康讪讪地重新拿起筷子,再也没说一句话。
一整晚阿香对谭巧音像透明人。她洗了碗,擦了灶台,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好几个小时都没出来过。谭巧音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手里夹着烟斗。窗外只有一弯月牙和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真不知该该怎么接住那个孩子捧出来的一颗真心。
她把什么都准备好了:钱、退路、一个她以为对阿香最好的未来。
可阿香把这一切都推回来,说她只要她。
她心里很高兴的,但更觉得怕。
怕自己耽误了这个孩子,怕有朝一日阿香走出去看到更大的世界之后,会觉得今晚说过的话是年少无知。
她转过身,阿香就站在她面前。
谭巧音惊了一下,阿香面无表情地从背后拿出一大束用牛皮纸包好的红玫瑰,每一朵都是花bA0初绽的状态。
阿香忍不住地绽开得意的表情:“鲜花赠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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