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把记者证揣进口袋,推开报馆门走上l敦街头。
雾已经散了,yAn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红砖白窗的楼房上。她站在街边,望着对面那栋属于她和谭巧音的小家,脚步和期待一样,轻轻雀跃着。
“今天还早,去买些花种吧。”她轻声对自己说,“妈妈最喜欢玫瑰花了。”
回到西关大院那天,天井的玉兰树落了一地花。
谭巧音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手里夹着没点的烟斗,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船票作废了,海路封Si了。
她把阿香发来的电报从贴身衣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她对着电报信哑声说:“我一定想办法过去。”
广州城里,警报声响过太多回了。
人们从防空洞进进出出,从担惊受怕到麻木,再到听天由命的从容。
只有警报,不见空袭。渐渐有街坊敢出来走动,菜市场也重新摆了出来。
金医生坐在屋里听收音机,听见警报响也没动;巷口卖菜的阿莲,还在跟兰姨讨价还价。
“又响了,虚晃一枪。”大家麻木地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