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拉一愣,连忙在身上摸索。幸好那场混战中,谢墨给他的法符还揣在怀里,他立刻掏出来递给冰曦。
法符亮起灵光,空中浮现出模糊的幻影。两人同时僵住,冰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郑拉则死死盯着幻影里的画面,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谢墨……他的血,在被抽走……”
“冷静!”冰曦咬牙按住他,“我们必须回去。我本以为不会走到这一步,该死……”他顿了顿,又道:“我得先看看有没有路径能绕开离啼宫的主阵,把风险降到最小。
莽撞闯进去,只会白白送死。”
“你还有心思想这些?”郑拉几乎是咆哮出声,“等你想出路子来,他的血早被抽干了!”
“你说得对,立刻出发!”冰曦不再犹豫,转身就往洞外走。
一路上,两人疾行。冰曦忽然开口:“我们不能直接闯离啼宫。谢仙现在的状况,很可能会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郑拉急忙追问。
“冰狱之地。”
“冰狱?光听名字就觉得冷得要命。”郑拉皱紧眉头,心里更沉了几分。
“那是魔界最深处的寒狱,存在了数百万年,非魔族不得入,也没人愿意去。”冰曦的声音压得更低,“那是所有界域里最黑暗、最寒冷的囚牢,极寒之气像丝线一样,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沾到一点就会冻到骨髓里。”
“也就是说,”郑拉沉声道,“若魔尊抽完谢墨的血脉,会把他残余的气息封印在冰狱里?”
“不错。”冰曦点头,又叮嘱道:“我懂你想救他的心情,但这趟去极其危险,一旦情势不对,必须立刻撤。我答应过谢仙要带你走,可现在看来……”他没再说下去,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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