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您怎么了……”
国师厉声喝止:
“快走!你走了,我便无事。记住我的话……绝对……不可动情!”
四周一瞬死寂。
水明双腿发颤,哽咽应道:
“若真如此,孩儿遵命。”
他恭敬俯身一拜:“国师务必保重玉体。”
言罢转身,行至门前,最后回头一望。
仿佛他稍稍退远,国师的痛楚便轻了几分,依旧端坐如初,姿态端雅,静定庄严。
水明心头稍安,不再多言。
当夜,他未向任何人辞别,推门疾行,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那一刻,深海水光,愈显黯淡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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