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素来高傲,程炫的质疑无异于当众羞辱。崑璎快步走到镜玄身侧,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
“阿炫,你若是不愿,这孩子就当他没有来过,我们做回朋友也好。”
镜玄低垂着眼眸,颤动的长睫暴露心中慌乱,微微抿着的薄唇带着几分决绝。
“轰”的一声巨响炸开,程熔拍碎身侧的红木小几,“程炫,我孙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打断你的狗腿!”
数日后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纱帐之内人影晃动,轻声软语宛若蚊鸣。
“镜玄,你现在不方便,今夜就、就算了吧。”
程炫紧紧抓着腰带,誓死守护自己的下半身。
镜玄一身红衣,两颊垂下的红色流苏光华夺目,更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阿炫,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更何况……”他解开衣带,如水的红绸自肩头泄下,一身香肌玉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孕期本就、”他轻轻咬住下唇,蓝眸顾盼流转,流露出几分羞涩,“需要你……”最后的几个字细微到几不可闻,似乎已经耗光他所有的勇气。
程炫认命般松开双手,任由对方将自己剥个干干净净。
下体早已昂扬,被镜玄握在掌中细细揉搓,渐渐涨大到可怖的尺寸。深粉色的肉冠饱满圆润,顶端铃口渗出的透明体液已将其滋润得泛出水光,看起来十分诱人。
镜玄修长的十指圈着粗壮的柱身来回套弄,俯身含住怒张的龟头,舌尖在深深的沟壑处来回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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