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结束后的深夜。
私人套房的门被关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暧昧的灯光,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情欲味道。
男人被玲月按在床边。身上的玩具大多已取下,只剩下乳头阴蒂环、贞操锁和后穴里那根尚未关闭的细小震动棒,被改造成阴蒂的乳尖依旧红肿挺立,稍一碰就传来尖锐的快感。他低着头,呼吸紊乱,脑海里却在进行一场近乎撕裂的思想斗争。
那些画面不断闪过——战场上的誓言、战友被改造成奶牛的模样、自己亲手挤奶与注射的双手、当众跳艳舞时女人们的笑声、拍卖台上男人被标价出售的场景……还有玲月一次次贴在耳边的话:男人天生弱小、男人只是色情的玩具、男人不可能打败女人。
他曾经拼命抓住的“尊严”“信念”“反抗”,在这一层层剥皮抽筋的折磨下,已经碎得只剩渣滓。
“男人……真的不可能赢……”他的嘴唇无声地动着,声音却在喉咙里成形,“我们只是……被女人玩的、下贱的色情玩具……”
玲月坐在床头,腿间已经换上了粗长的穿戴式假阳,表面还布满细小的凸起与缓慢转动的软刺。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双腿微微张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男人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挣扎。他爬过去,膝盖陷进床垫,主动跨坐到她腿上。假阳的顶端抵住他已经被玩得湿软、微微张开的后穴。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玲月肩上,自己沉下腰。
龟头一点点撑开穴口,温热的肠肉被迫向两边扩张。他咬着下唇,却没有停下,继续往下坐。假阳的柱身一寸寸没入,那些细小的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软刺轻轻转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直到根部完全贴住他的臀肉,整根粗长的东西被彻底吞进体内,顶到最深处。
“啊……哈啊……好深……”
男人发出长长的、近乎解脱的呻吟。他适应了几秒,随即开始自己扭动。
起初只是缓慢的前后摇摆。白皙的腰肢画出柔软的弧线,每一次向前送,假阳就狠狠碾过前列腺;每一次向后坐,又整根抽出到只剩顶端,再重重坐下。水声渐渐响起,黏腻而色情。他的双手从玲月肩上移开,抬到自己胸口,用手指夹住那两枚已经变成阴蒂的红肿乳尖,轻轻弹、搓、拉扯。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白嫩的胸肉在指间变形、晃动,乳晕被扯得发红。
“男人……就是该被这样用的……”他一边扭,一边用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投入的声音说,“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后面、我们的奶头……全都是女人的玩具……啊……好爽……前列腺被顶到了……”
他的动作渐渐加大。腰肢开始画圈,有时急促地上下起伏,有时故意放慢,让假阳的软刺一寸寸刮过内壁。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性感的锁骨流进胸沟,再被他自己的手指抹开。贞操锁里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锁的缝隙弄得湿淋淋的。他却完全顾不上,只是更忘情地扭动,把胸口主动往前送,让阴蒂在自己指间被玩得更肿。
“反抗军最后不都变成奶牛、男奸、肉便器……我是下贱的男肉……坐在主人的假阳上发骚……请玩坏我……请把我操到只会流水……因为男人天生就该被女人征服……啊……又顶到了……好舒服……”
玲月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欣赏与愉悦。她没有立刻接管主导权,只是伸手扶着他的腰,有时轻轻往下按,让他坐得更深;有时用拇指擦过他被泪水与涎水弄脏的嘴唇。看他主动起伏了十几分钟,肉欲的身体已经彻底染上情欲的粉红,后穴把假阳吞得啧啧作响,她才低声笑了:
“真乖……终于肯自己动得这么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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