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一条比一条过分。有的直接规定他们必须接受进一步的身体改造;有的要求他们亲手参与对新俘虏的调教;有的甚至写明“原高层须定期在公开场合,以男倡身份免费接待女市民,作为投降的持续证明”。
念条款的过程中,女方代表不时抬眼看向对面站着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坚持了这么久的结果。
以前喊着尊严、自由、不屈服,现在连自己的奶子都被催得肿胀,还要被牵着链子站街。
签吧。不签,就按拒降处理——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拒降的下场是什么。”
对面的男人们脸色苍白。有人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有人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反驳;有人已经低下了头,眼神里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他们曾以为投降至少能换来一点体面,此刻才明白,所谓的“接受投降”,不过是把最后的仪式感也变成羞辱的一部分。
文件被推到他们面前。
电子笔被强行塞进他们手里。女方代表微笑着提醒:
“签名。按手印。大声念出‘我自愿接受全部条款,承认男性的低贱地位’。录音与影像会全程保留,并在全城循环播放。”
沉默持续了近一分钟。
最终,在女人们与玲月平静的注视下,他们一个接一个签下了名字。签字时,有人的手在抖;有人签完后闭了闭眼;有人则在念出那句承认低贱的话语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他们还是签了。
会议结束时,玲月才重新开口,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条款即刻生效。带他们下去准备吧,至于其余投降者……按标准流程分送牧场与调教室。从今天起,反抗军这个名字,只存在于我们的展示记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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