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上写着:“活体互动喷泉——请勿投喂,可投币增加痛苦反馈。”
自动售货机。
部分男人被塞进加大加高的透明售货机里。身体被折叠、固定成适合机器内部的形状,口中塞着出货管道,胸部与下身连接不同的取货口。女性投币后,可以选择“温热液体”“呻吟录音”“三十秒震动”等选项。机器启动时,男人会被迫吐出对应的液体或发出被电流逼出的声音。他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排队的女人,却无法说话、无法移动,只能在一次次出货中,把自己的身体反应变成商品。
显示屏滚动播放:“本机资源编号XX,前反抗军余孽,现已完成商品化。”
园林景观与人体雕塑。
在贵族私人花园与公共园林里,男人被用骨架支架与药物强制扭曲成各种造型——有的被弯成拱门,让女人从他们的身体下走过;有的被固定成跪伏的花坛边缘,背上种植着实际的花卉;有的则被做成独自或成群的“痛苦雕塑”,保持着被贯穿、被拉扯、被高潮中断的瞬间姿势。为了防止身体适应,支架会定期微调角度,药物会保持肌肉处于微微抽搐的状态。参观者可以贴上留言卡:“今天的表情很棒”“痛苦弧度再大一点会更美”。
他们的眼睛大多半睁着,泪水与涎水把面部弄得一片狼藉,却被要求必须保持“艺术所需的表情”。
马奴拉车。
最后一类被装上特制的衔铁、眼罩与蹄铁状的脚套,身体前倾固定在车辕上,变成拉车的“马奴”。他们的乳尖连着缰绳,后穴被塞入会随步伐震动的马尾玩具,稍有懈怠就会被车上的女人用鞭子抽打后背或直接拉扯乳链。街道上,女人坐在轻便的双轮车里,悠闲地调整方向,而身前的男人则喘着气、流着汗,在金色蜘蛛或同等淫虫的持续刺激下,一边拉车一边被体内的玩具折磨到腿软。
路人会让出道路,有的还会拍拍“马”的屁股,或递一根胡萝卜形状的电击棒,看它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往前窜一步。
这些“痛苦艺术”与功能化改造被做成专题,在公共频道循环播出。解说词温柔而坚定:
“当男性资源不再适合常规使用时,把他们变成灯、变成喷泉、变成售货机、变成园林的一部分、变成拉车的畜力,既是物尽其用,也是秩序最直观的展示。痛苦本身,可以是美的;而他们的痛苦,理应被我们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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