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秩序稳固后,贵族女性的家庭配置逐渐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标准。
女人除了自己可以拥有三夫四妾——被调教顺从的男侍、男妓或改造过的高阶资源,负责侍寝、侍奉与日常娱乐。可这还不够。很多贵族女性养的宠物犬,尤其是体型较大、训练强化过的品种,也被视为需要“合理宣泄”的家庭成员。于是,给宠物犬配备专属的泄欲对象,成了一种新的流行。
最直接的方式,是购买一只低级男奴。
这些男奴多半来自抗命次数过多、利用价值评估偏低,或前反抗军里被判定“只适合最下等用途”的批次。他们被剥去名字,只留编号,身体经过基础敏化与弱化,却不会被投入昂贵的深度改造。女主人把人带回家后,通常会先让宠物犬熟悉对方的气味,再在药物辅助下,完成几次强制的“适配”。
有些女主人觉得这样还不够正式。
她们会选择举办一场小型的家庭婚礼。
婚礼不对外公开,只在私人宅邸的花园或客厅进行。来宾是女主人的几位密友,以及她自己的三夫四妾后者通常被要求跪在一侧观礼。仪式的核心很简单:男奴必须穿上特制的婚纱。
婚纱往往是白或浅色的半透明材质,胸前开敞,刚好露出被催得微微肿胀的奶子与乳环;裙摆短而蓬松,前方极短,方便随时使用;下体被牢牢锁住,头纱用细链固定在项圈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男奴被要求化上淡妆,有时还会在小腹或锁骨处临时贴上“犬之配偶”的字样。
仪式开始时,女主人坐在主位,宠物犬被牵到她脚边。男奴则被两名仆人扶着,以跪爬或小心站立的姿势走到“新郎”对面。他必须亲手把一枚特制的项圈或环给犬戴上,再把自己的手或脸低低地贴过去,让犬熟悉、舔舐。随后,在主人的示意下,他要用清晰的声音念出婚约词:
“我自愿成为主人家宠物的配偶与泄欲用具。
从今以后,我的身体优先满足它的需要。
我的后穴、我的奶子、我的嘴巴,都属于它。
我放弃作为人的尊严,接受作为犬用物的身份。”
“牧师”——实际是女主人一位精通仪式的密友——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早就写好的誓词,声音清晰而带着笑意:
“然后,由新郎,立下婚约。要大声,要清楚。开始。”
她低头看向誓词,第一句就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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