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方式:跪姿,禁止用手,限时十五分钟内舔食完毕。”
男奴的脸瞬间白了,随即又涌起熟悉的红潮。他看着那盆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动作,后穴又开始发空发烫,乳尖也跟着发颤。春药的气味已经透过空气钻进鼻子,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仆人站在一旁,声音平淡:“主人说了,配偶要吃配偶的东西。阿福的食物里偶尔也会混一点,你作为它的法定泄欲对象,理应习惯同样的味道。快点。超时就倒在你婚纱上,让你自己舔干净。”
他最终还是跪下去,双手背后被要求保持婚戒与乳环的展示姿势,低下头,把脸埋向食盆。
第一口的味道又腥又冲,混合着春药的甜腻,几乎让他干呕。可他闭着眼,还是一下下舔食起来。浓稠的液体糊在嘴唇、下巴和鼻尖上,有些顺着脖颈流到已经微微肿胀的奶子上。春药吸收得很快,没舔到一半,下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收缩着发痒,脑内甚至隐约响起婚礼上自己亲口答应过的那些句子。
宠物犬被女主人放过来时,正好看见他埋在食盆里的样子。犬嗅了嗅他沾满精液与药味的脸和胸口,似乎满意,直接从后面靠了上来。男奴的身体一僵,却没有停下舔食——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是“配偶”,饲料是这个,被使用也是随时的事。
女仆在一旁记录:
“进食顺利,春药反应正常。稍后可安排与犬的例行适配。”
女主人远远看了一眼,笑着对身边的密友说:
“你看,穿婚纱的时候还红着脸闭眼发誓,现在已经知道趴着把盆里的东西舔干净了。猪的、马的、牛的,掺在一起正好。反正都是精液,它作为狗的配偶,吃这些最合适。”
男奴把最后一点液体舔完,下巴还挂着白浊的痕迹。他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跪姿,任由宠物犬在他身上动作,任由春药一点点烧热身体,任由自己作为“犬之配偶”的日常,从这一盆掺了猪、马、牛精液的饲料开始,彻底固定下来。
食盆被收走时,金属碰撞发出轻响。
在这个新秩序里,连宠物的泄欲都要被郑重其事地安排、被仪式化、被庆祝。
而男人,不过是其中最便宜、也最合适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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