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想到他的年纪,不由得说:“太颠了,果然是26岁的弟弟。”
“我都想和你在酒店见面了,哈哈,有感觉直接脱光,没感觉唠唠嗑。”
这份疯癫直白得可爱,彻底冲散了她那点矫饰的分寸感。两三年没认识新人,她早就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平淡,受够了那些张口闭口都是买房升职的俗套男人。先前的推拉不过是她设下的安全距离,此刻却被烧尽了。
“不是不行”、“好癫”、“好疯”。
陈野追问:“那?”、“咱俩直接酒店见!哈哈。”
林默胸腔急跳。她打字,删掉,又打,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两秒——怕这簇火烧得太快太猛,更怕不发就灭了。
“可以!!”又补了一句:“我也好疯!”
发送的瞬间,血都沸腾了。两三年的沉寂,那些不了了之的遗憾,好像就在这一刻被打破。她想象那个房间,那场景。一半是怕,一半是止不住的兴奋。
“不疯不疯。哈哈。”
理智回笼,林默问出了她最在意:“你不是会强迫的那种人吧。”
“我不是,不过我会主动,可以用脱鞋子作为暗号。你要是对我有感觉,你就让我脱,没感觉就不让我脱。”
这话直中林默的心:这人好会,给了足够的安全边界,和他之前直白的描述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把选择权完全交还给她,这份尊重让她更加坚定:“好,没问题。”
顿了顿,她半带自嘲半试探:“你看过我朋友圈照片了对吧[旺柴],我是走大马路上不太惹眼的那种女生,平平无奇的女生,从来不P图,就是长这样,你放心。”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怕的从来不是他主动,而是怕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最后因为他没看上自己只是一场空,三十五岁,她早过了相信照片的年纪,却还没学会相信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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