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和吴悠分开的打算。
10.【冷雨後的回望】
两天後,她在校门口碰见吴悠。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底布满血丝,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菸味。那是江妍最讨厌的味道。
「小妍,对不起,前几天我真的忙疯了……」吴悠伸手想拉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和急切。
「忙着帮学姊庆生?」江妍平静地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吴悠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眼神瞬间变得躲闪:「那只是社团活动,大家都有参加呀。而且,学姊平常很照顾我……」
「所以,我就该被冷落吗?」江妍自嘲地笑了笑,「吴悠,别把我当傻子。」
「江妍,你变了。」吴悠不可置信地望着江妍,像是被戳中痛处般拔高了嗓音,「以前你那麽温柔,总是包容我,我真的很幸福……我觉得你总能理解我……但你现在却对我满是猜疑!你知道我压力很大吗?建筑系的图画不完,成发的舞练不完……我已经努力cH0U出时间陪你了,我们在一起时,难道就不能平静一点吗?」
江妍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夕yAn下稳稳背着她回家、在她耳边说着「因为是你,所以一点都不重」的纯真少年。他的世界变大、变嘈杂,却唯独把她丢在旧时光的废墟里。
「所以,我们现在的相处,只剩下勉强守着高中的承诺,好让你cH0U空来应付我、好让你喘口气,对吗?」
吴悠沉默了。那一刻的Si寂,b任何竭斯底里的争吵都更令人心碎。
半晌,他才有些挫败地低下头:「小妍,对不起……我会改。我会cH0U出时间陪你,我们不要这样吵架,好吗?」
江妍淡淡地凝望他。他们心照不宣,还贪恋着过去的温暖,却又无可避免地被现实的巨浪推向不同的分岔路。
那晚,他们一起在校外熟悉的餐馆吃饭,关系却没有回温,只是在沉默中彼此感到窒息。
也许是受了凉,隔天清晨,江妍便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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