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局促的宋涟礼看清韩奕的脸后更加紧张了,因为她早见过韩奕,而且还闹出过很尴尬的乌龙。
“你…你们好,我叫宋涟礼。”
徐雅蕙松开陈嘉源,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好漂亮,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吗。”
“嗯…嗯。”宋涟礼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看着鞋尖。
约尔逊打圆场:“别吓着她了,胆子可小了,咱们先上去吧,一会儿给杰弗里打电话,让他直接来船上找人。”
宋涟礼只能随波逐流,她和杰弗里的行李箱放在车边,看杰弗里提的时候那么轻松,她以为不重,但自己上手后,行李箱纹丝不动。
她抿抿唇,想要向较为熟悉的陈嘉源求助,可碍于对方有nV朋友,她没好意思开口,打算两只手一起提。
忽然韩奕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提起行李箱,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跟上。”
徐雅蕙手里拿着游轮地图,津津有味地看着,“三楼有个bar,据说是高薪聘请的调酒师,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啦。”
上船前要验票,排在队尾的宋涟礼朝商业街远远望了一眼,风平浪静也人烟稀少,迟迟不见杰弗里的身影。
“没了老公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了?”
冷不丁的一声让宋涟礼猛然回过头,韩奕一只手在皮夹里翻船票,眼睛正漫不经心地轻瞟她。
她想说不是,可自己表现出来的依赖又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于是盯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她点点头,破罐子破摔:“对。”
韩奕轻嗤一声,从宋涟礼手心夺过另一张船票,把两人的票一起递给验票员:“我们两人的,你老公的票在他自己身上对吧。”
他动作又突然又迅速,宋涟礼攥在手心的贝壳不小心掉落,顺着地板的缝隙掉了下去,她蹲下,沿着缝隙往里看。
只见狭小的空间内,堆满了各sE的贝壳,那枚银白sE的落在最上面。
她愣在原地,被后面排队的人催促才站起身,抿唇跟紧韩奕,这个微不足道的发现也被她憋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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