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嗣收回视线,拉着宋涟礼的手说:“我们走吧。”
夜,镇上最好的客栈内,小二正坐在板凳上打瞌睡,忽一阵风将他吹醒,他打了个哆嗦,迷迷瞪瞪睁开眼,一名袈裟和尚不知何时出现在店里。
“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打了个哈欠,强撑着JiNg神应付。
“阿弥陀佛。”和尚脑袋秃秃,面容却清俊,额头中间还有一点朱砂,“贫僧乃佛缘寺住持,法号孽无,受张县令之托来铲除妖孽。”
小二又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妖,妖孽?我们客栈有妖孽?!”
“阿弥陀佛,贫僧闻到了妖的味道,但那味道已经散去了,所以想问施主有没有看到过可疑的人。”
小二回忆,今天除了看到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的nV人之外就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他摇摇头,忽一只大手摁在他的头上,没等他惊讶,脑中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双眼失神,口中吐出白沫。
片刻后,疼晕的他倒在柜台昏睡过去,孽无则心里默念着清心咒:“阿弥陀佛,施主刻意隐瞒,贫僧也只是替天行道。”
为方便寻恩,宋远嗣特在镇上买了一套宅子,三合院,上任主人是一名秀才老爷,宋远嗣不喜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没有雇佣下人。
月光透着窗子流淌在床沿,lU0露的脊背上弥漫开秀白的月sE,青丝如瀑般垂落,落在肩头落到床头,修长纤细的手指cHa进宋涟礼的发丝之间轻轻抚弄,宋远嗣慢悠悠开口:“涟礼,舒服吗?”
往下,两人的身T紧紧JiAoHe在一起,宋远嗣人形的物件远超正常男X,尤其在粗长的r0Uj附近还有一根稍短些的粉白sEROuBanG,那根粗长的r0Uj在宋涟礼x中cH0U送时,稍短的那根就会慢吞吞擦着她的T缝,gUit0u渗出的稠Ye将她雪白的Tr0U染得乱七八糟。
宋远嗣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宋涟礼的上半身弯折起来,被迫更深地吞吃着他的物件,原本粉nEnG可Ai的bx被撑大,nEnGr0U外翻着留不住宋涟礼发情渗出的蜜水。
她微微偏过头,眼眶里情迷意乱的竖瞳看着身后的兄长,颤抖的羽睫抖落一滴脆弱而依赖的泪水,西湖边nEnG藕般的手臂抓住床头的被褥,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沁耳的jia0声。
“乖孩子,阿兄Ai你。”宋远嗣俯身吻住她颤颤巍巍的唇,两根同样细长的蛇信纠缠在一起,口水自唇角流下,“爹爹Ai你。”
宋涟礼与宋远嗣并非兄妹,她是族中已故蛇兽留下的蛋,一窝六个蛋,唯有她被孵了出来,出生就没有人抚育的她被丢给族里德高望重的宋远嗣,这一养就是三百年,三百年里他为兄又为父。
一吻结束,宋远嗣的手指g弄着宋涟礼的发丝,看她媚眼如丝的神态,身下的ROuBanG更涨大几分,“乖孩子,兄长含辛茹苦地养育你那么久,你是不是要报答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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