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帮忙拆底片箱的陈柏翰停下动作，直起腰看向他：「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还要装多久？」叶书宇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乾净的皂香，「每天送早餐、搬器材、在我楼下像个门神一样晃悠，你到底想g嘛？」
陈柏翰没有退缩。他看着叶书宇微微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专注。他向前半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窗外的yAn光全数挡住，Y影将叶书宇整个人包裹在内。
「叶书宇，我不想再装了。」陈柏翰的声音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而清晰，「我以前是个混蛋，胆小、自私、明明心里眼里都是你，却还自以为是地拿正常人的生活当藉口。我让你等了十年，受了那麽多委屈。但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我也很清楚我想要谁。」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叶书宇的後颈上，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不是因为喝酒，不是因为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寂寞。」陈柏翰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呼x1渐渐交缠在一起，「叶书宇，我Ai你。我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路上，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想把我的後半辈子都交给你。你愿意给这个笨蛋第二次机会吗？」
客厅里安静得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彷佛变得很远。
叶书宇的眼眶酸得厉害。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年。从高二那张靠窗的空位开始，从那些深夜里不敢说出口的暗恋、嫉妒与心碎开始，他把所有的青春都押在这个人身上。而现在，这个人终於毫无保留地站在他面前，把灵魂敞开。
「陈柏翰……」叶书宇深x1了一气，声音带着微颤，「如果你敢再跑一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会了。」陈柏翰猛地将他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会了。」
这个拥抱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试探或安慰，它充满了尘埃落定的踏实。叶书宇缓缓抬起手，回抱住眼前这个温热而宽阔的背脊，指尖揪紧了对方的衣料。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沾Sh了陈柏翰的肩膀。
夜幕渐渐低垂，中山区的巷弄里亮起了昏h的路灯。
晚餐是在附近的小馆子随便吃了点，但两人谁也没心思细尝味道。空气里那种无形张力从下午的拥抱开始就一直在发酵，像是一杯被摇晃许久的气泡酒，随时可能满溢出来。
回到公寓时，玄关的灯光有些昏暗。门一关上，陈柏翰的吻便压了下来。
那不是高二毕业旅行时那种青涩而仓促的试探，也不是几年前酒後那种带着茫然与失控的冲撞。这个吻清醒、炽热而深沉。陈柏翰一手扣住他的腰，将人紧紧抵在冰凉的玄关墙壁上，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後脑勺，舌尖轻易撬开齿关，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吮x1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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