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立刻伸手拦了计程车。
她很快赶到张琳琳以前住过的地方，一栋老旧公寓，楼梯狭窄，墙面泛h。
丁宁对这里并不陌生。
大学时，她和顾晓岚曾经陪张琳琳回来过一次。只是那一次，才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头传来nV人尖锐的怒骂声。
张琳琳当时什麽都没说，只低着头，叫她们先走。
丁宁走上四楼，在靠左的门前停下。
她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里头才传来脚步声。
「谁？」
纱门打开。
一名衣衫凌乱、浓妆未卸的中年nV人站在门内，手上还夹着一根菸。
丁宁一眼便猜到，这就是张琳琳的母亲，张悦。
「你好，请问张琳琳在吗？」
「张琳琳？」
张悦像听见什麽笑话，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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