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
顾政霆只能不停安抚她，又用眼神示意顾晗先把顾南带出去。
顾晗沉默地站起来，却没有扶顾南，只一个人转身走出灵堂。坐在一旁的丁宁、张琳琳和吴廷轩看着他的背影，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麽。
灵堂外，风吹过一旁翠绿的枫树，顾晗站在树下。
这一次，他终於哭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他抬手擦掉，却怎麽都擦不乾净。
「顾晗。」
身後传来吴廷轩的声音，顾晗没有回头。
吴廷轩走到他身旁，「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他停了一下，「我们也一样。」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顾晗低下头。
「不。」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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