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第二天早上。
瓶身还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
她把饮料放到自己桌上。
「那我欠你的呢?」
江予安终於抬眼。
「什麽?」
「昨天我也越线了。」
「哦。」
「你不要?」
「没想好。」
沈知夏皱眉。
「一瓶饮料有什麽好想?」
「想喝什麽不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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