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才开始觉得事情好像真的有点不对。
凌晨一点多,我被尿意弄醒。
宿舍早就关灯了。
六张床里有三个人在打呼,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麽睡觉依旧戴着耳机。
我从床上爬下来。
杨予衡的床是空的。
这本来没什麽。
半夜有人去厕所、洗衣服、买宵夜都很正常。
直到我打开房门。
杨予衡就站在外面。
没有穿鞋。
也没有在看手机。
只是赤着脚站在走廊中央,看着楼梯间的方向。
我当场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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