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彷佛带有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竟让屋里的人都停了一瞬。
大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黑sE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事包,挺阔的肩膀上还沾着雨後未乾的水气。
他没有开口,只沉静地环视了一圈,最後将目光停在跌坐於碎瓷片旁的舒桐身上。
接着,他径直朝她走去。
男人在舒桐面前蹲下,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脚踝。
「会痛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了满室的悲伤。
舒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男人没有立刻碰触伤处,只是端详了一眼肿胀的位置,平静地说:
「应该扭伤了。先别站。」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顺从。
舒桐抬起头,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明明是一张极其陌生的脸孔,可就在那一刻,她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男人察觉了她的目光,也抬眼望来,四目相对,空气彷佛短暂凝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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