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另一侧，舒雅终於坐了下来。
她从早上撑到现在。亲戚来时要招呼，流程开始要跟着，有人问什麽，她也得回答。
直到这一刻，她像突然没了力气。
手里的面纸被捏得皱成一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路子琛坐到她身旁，cH0U了一张新的面纸放进她手里。
没说别哭，也没有叫她坚强。
只是坐着。
过了很久，舒雅才开口。
「我真的以为……」
她低着头。
「妈会好起来。」
路子琛握住她的手。
「嗯。」
「那时候医生说还可以再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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