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她停住。
那半句话落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楚。
舒桐站了一会儿,才低下头。
「……又忘了。」
她说得很轻。
原来有些习惯,不会因为一场告别就立刻消失。
它藏在每天起床的第一句话里,也藏在那些根本来不及思考的动作里。
舒桐回房洗漱,换上一件宽松的长袖上衣。
脚踝的肿已经消了不少,走路时却还是会痛。
她扶着楼梯慢慢下楼,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舒建廷刚从外面回来,正把Sh漉漉的雨伞收进伞架。
他手里提着两大袋早餐,肩膀被雨水打Sh了一小片。
看见舒桐,他停了一下。
「脚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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