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一次看到你们平常工作的样子。」
林予青把茶放下。
「差不多就这样。」
建宇问：
「你们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告别式那边吗？」
「没有。」
林予青笑着坐到旁边。
「真正待在现场的时间，反而没大家想像的久。」
「更多时候是开会、整理资料、跟家属确认事情、准备用品。」
他朝会议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有些仪式只有一天，前面却可能准备一个礼拜。」
舒桐低头记了下来。
这些确实是书里b较少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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