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有一套固定说法。」
「没有那种东西。」
他说得很直接。
「有些人需要人跟他说话,有些人根本不想听。」
「如果对方只是想哭,让他哭完就好。」
舒桐的笔停了一下。
「所以你不会说节哀顺变?」
「会。」
江亦恒想了想。
「但通常不是第一句。」
这个回答让舒桐笑了。
「为什麽?」
「因为刚失去人的时候,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节哀。」
他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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