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她那本已经写了不少页的笔记。
玩笑过後,江亦恒安静了几秒。
「我二十三岁那年,家里办过一场丧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
舒桐手里的笔停住,没有立刻追问是谁。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站在告别式现场。」
「亲戚在忙着联络事情,工作人员在准备流程,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他顿了一下。
「只有我不知道。」
「你那时候没有帮忙?」
「有。」
江亦恒摇了摇头。
「叫我拿什麽,我就拿。要签名就签,要站哪里就站哪里。」
「但其实脑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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