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定。
有的人需要人陪，有的人需要自己待一下。
舒桐接着问：
那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呢？
那就陪他安静。
她的手停在萤幕上。
又是这样。
江亦恒很少告诉她「应该怎麽做」。
更多时候，他给的答案都是——看人。
舒桐拉过笔记本，在旁边写了一句：
没有固定答案。
想了想，又在下面补：
先看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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