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看菜单会犹豫很久,却又偏偏喜欢尝试没喝过的东西。
也知道她逛博物馆时,会对着一顶凤冠研究半天,最後担心起古人的脖子。
这些东西,他竟然都记得。
偏偏最普通的年龄、工作状态,他一个都没问。
至於她住在哪里、家里有哪些人,反而是因为那场丧事,他b一般刚认识的人知道得更多。
只是那些不是舒桐亲口告诉他的。
那时候的她,只是家属。
和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江亦恒低头笑了一下。
「好像都是一些没什麽用的事。」
江母挑眉。
「没什麽用,你还记这麽清楚?」
江亦恒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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